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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轻头上束发的带子散了,黑发垂落在肩头,他面色苍白的不见一点血色,里衣褪去,露出身形单薄,眼眸轻阖,吐息微弱。
萧承衍指尖微动。
这个人轻飘飘的,好似要马上消失一样。
连手里的一截细白的手腕都脆弱的好像一折就断,萧承衍不自觉就增加了力度,梁轻将口中剩余的血吐了出来,在萧承衍暴戾的神色里,他低声说:“疼……”
他说疼,低的像是在撒娇。
萧承衍低头,看见这人勾住自己衣袖的发白指尖。
面上不愿自己碰他,实际却这样下意识亲昵依赖,甚至在水牢里,还叫他世子。
这么多年,再没有人叫他世子。
见人昏迷了过去,萧承衍将人放回床上,吩咐人密诏太医入宫。
太医的药跟水似的灌了下去,终于把梁轻救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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