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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轻哑然一瞬,低声道:“我就是吃不胖。”
萧承衍顿了顿,无奈道:“……还狡辩上了。”
梁轻也伸出一只手握着他,“我跟你讲正事啊。太后与皇帝的矛盾在安定侯,皇帝因为太后的态度、以及朝内他害死安定侯的流言,即便安定侯死了他也会不满。所以他需要一个罪名,扣在安定侯头上,让对方‘死得其所’。”
萧承衍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豫王案中,安定侯明面上受了皇帝的命令、截杀他父亲统帅的大军,实际上这个冤案中,原主是伪造证据的,安定侯是负责带兵灭口的,这两人是直接凶手。
想到这一点,梁轻凑上前抱着萧承衍的腰,道:“至于我……殿下说的只有你有资格管我,这话还算不算数?”
他这个姿势实在太近了,近的萧承衍一低头,便能亲到对方。他垂眸,细细看着梁轻长长的睫毛和白皙的面容,喉口微干,片刻才道:“算。”
吃过饭后,梁轻好好地洗了个澡。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洗了澡、还是五日都没怎么发热的缘故,他服了药躺在床上后,熟悉的热意又来了。
他扭头埋进被子里,想要睡着了,就好了。
然而热意一直持续着,愈演愈烈似的,烧的他神经末梢都迟缓了。
中途梁轻感觉萧承衍来了一趟,将自己从被子里挖了出来。屋内温度很合适,萧承衍回来在他耳边道:“轻轻,你今天症状严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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