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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剂要命的麻醉针。
那台无影手术灯。
那些戴着口罩活生生将她心脏从胸腔里剜出来的医生。
“对不起了,爸。”
她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手指擦过眼睛的时候,眼眶了的氤氲的泪意也一分分隐没下去。
她不能哭,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她受过那么多的疼,明明都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,邵天泽却连让她活着都不肯。
她不去伤害别人。
也永远都会有人来伤害她。
宋家她不拿走,也会有别人拿走。
与其让邵天泽这样的人拿走宋家,倒是不如在她顾长歌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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