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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。
是见到沈霁筠没死之后的庆幸,还是发现自己上当了的愤怒?或许两者都有,交织在一起,分不出来。
更何况,从来都只有谢小晚骗人的份,从没有他上当受骗的先例。
沈霁筠说他大道无望,成了一个废人,还命不久矣。
但现在看来,他的剑意如旧,甚至比之前的还要锋利刺骨。
谢小晚不自觉地磨了磨牙,挤出了两个字:解释。
沈霁筠的目光落在了海面上。
海浪起伏,泛起粼粼波光。
我沈霁筠刚起了一个头,还没说接下来的话,就被不远处周寒玉的嗓门盖了过去。
那个东西还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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