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妗月再抬眼,眼中的情绪便变换了许多,她耐心问小离:“你的名字,是否叫做小离?”
小离点了点头。
妗月看着她那一双无害的眼睛,安慰她道:“没事,婶婶身上的病痛不碍事,不需用药。”
可小离却摇了摇头说:“小离的娘亲曾也这般说过,但有一次高烧,她强撑着,后来足足咳嗽了一月,直到小离的爹爹变卖了家中的一些物件,买来药熬煮予娘亲喝,娘亲的咳嗽才好。所以婶婶现在就如同小离的娘亲一般,怕苦不愿喝药,但不喝药,婶婶的病如何能好呢?”
妗月注意到她回忆自己爹娘时的表情,问她:“你很想你爹娘?”
“想!”提到这,小离眼里迸出光,“小离当然想爹爹和娘亲,爹爹最会摆弄那些木头为小离做玩具了,而娘亲,娘亲心情好时做的饭食最好吃!”
妗月望见她眼底的光,抬眼转向院内玩闹的其他孩子,林长乐被几名孩童扯了一下发扯生气了,正满院子追着他们挥鞭子要打,“咯咯”的笑声从未断下。
妗月不懂,这么一群孩子,如何会同红线口中的怨鬼二字扯上干系。
于是妗月忽生了点迫切,骤然一阵咳嗽,扶着门框,望向面上有些手足无措的小离,问了一个红线问了他们不下百遍的问题:“你们怨恨什么?”
小离面上一愣。
妗月扶下气喘,问她:“小离,你怨恨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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