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,她几乎是一步一步扶着门框出去的,稍微一晃悠,就能感觉喝的饱胀的肚子里,“水流激荡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不管吃什麽时不时都能从胃底泛起浓浓的巧克力味儿,让她发誓以後再也不会吃喝任何一点点,跟巧克力相关的东西,实在是喝怕了。
这天晚上,凌子越就看到韩暮雪一个人坐在三楼平台,抱着一个纸箱子,满地的牛N盒,捡起来一看,还都是巧克力味儿的。
他更奇怪了:见过借酒消愁的,没见过借N消愁的。
他拍拍四仰八叉坐着地上的韩暮雪,打算再解释一下白天关於上节目袒护忍让顾翩翩的事,韩暮雪却突然抓住他的手,有些神经质的认真问他。
“你跟顾翩翩,几岁认识的?”
他愣了一下,反握住她的手,温暖的掌心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。
“九岁,上小学。”
“十八年啊…”
她随即有些泄气跟失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