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所以说,你们俩是又换了一次?”
季飞宇花了老半天的功夫,终於是理解了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的奇特情形。
“楚,哦,不对,楚楚!”
他还是很不习惯看着凌子越这个臭小子的脸,叫出楚楚的名字。
可人家所有关於楚楚的细节,都能脱口而出,对答如流,行为习惯也能对上,这些东西,是旁人模仿不了的。
他可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。
他满脸的别扭,让他接受楚楚就是韩暮雪这件事已经够扯的了,现在告诉他,楚楚的灵魂又到凌子越的身上了,他一脸的老大不乐意,苦大仇深。
端啤酒杯,八块一瓶的烧酒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满杯,举起杯子就一饮而尽,烈酒入嘴,辣舌还烧喉咙,没过一会儿就让他整个胃里熊熊燃烧起来。
真tmdC蛋啊……
“季队,我叔叔的案子跟楚楚应该没有关系。”
他的酒杯刚啪地放下,凌子越就把话题扯到了凌正军的案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