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，但没办法，其实他真正的想法是逼走小疯子和陈冠文，留下自己和宇文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无论签不签生死状，他都不惧宇文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刚才羞辱王老怪一样，就是在赌，赌小疯子和陈冠文不会拿自己的命出来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宇文雄却不一样，他授命上台，不打也得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我们认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冠文和小疯子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对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撇撇嘴，说道：“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友好的建议罢了，如果你们不乐意的话，我也不强求，反正要留下也可以，签下生死状以后就能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聪明的人已经揣摩出张凡的真实用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刘无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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