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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雪庭咬着牙冲着晏慈吼道,声音里已然开始发颤。
会被吃掉。
一定会被眼前这个人吃掉。
这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,涨大,最后蜕变为几乎快要让他神经彻底绷断的极致恐惧。
季雪庭声音尖锐,而且格外凶狠,可晏慈却慢条斯理地在季雪庭的谩骂中,单手解开了少年腰间那缀满了铃铛的金腰带。
“唔……”
被这个该死的瞎子凌辱似乎已经成了定局。
到了此刻,季雪庭反倒沉默了下来。
最后一声闷哼之后,他便死死咬住嘴唇,然后闭上眼睛,在床上侧过头去。
少年不再吭声也不再挣扎,只是身体绷得太紧,以至于一直在微微发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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