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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从她的发顶落下,置于耳边,小巧白皙的耳朵。
他伸手轻轻捂住。
额头再次相抵,他轻轻的蹭了几下。
耳朵被捂住了,听不到声音。
或许是骨传导,于是听的更清楚。
“阿盏啊,把我当成一只流浪猫,好不好?”
她听见了声音,却没听到那近乎哀求的语气。
因为前一天晚上的醉酒,周攸宁少见的睡到了中午。
他从沙发上起身,身上盖的,从毛毯变成了棉被。
昨天突然降温,倒春寒。
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回房拿了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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