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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含进嘴里。
洛萸在一旁,瞧着觉得奇怪。
怎么感觉外公对待周攸宁就像是在对待小孩一样。
她正想着,那边老爷子抬眸也注意到她了。
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才笑容满面的问她:“你是攸宁的朋友吧?”
洛萸停顿很久,去看周攸宁。
后者嘴里含着糖,眼神平静。
似乎早就习惯了。
洛萸大概能猜出一些,老人家上了年纪好像很容易变成这样。
她的姑婆也是。
洛萸点了点头,走过去重新打招呼:“外公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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