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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想想,就会觉得难过。
安静持续了很久,洛萸一本正经:“那我轻轻的,踹她一脚。”
周攸宁笑出声来:“你是认真的?”
她也笑:“怎么可能,我是二十五,又不是十五,怎么可能这么没分寸。”
她问周攸宁:“还难过吗?”
他摇头:“早就不难过了。”
看到她的那一刻,满足便盖过任何负面情绪。
但就是突然,想被她哄一哄。
很幼稚的想法。
洛萸终于得以从他怀里离开,视线平齐时,她只能看到他身上的毛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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