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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几点下班?”
洛萸说:“五点半吧。”
“哦。”
洛萸顺着他:“翘班的话,两点就可以走了。”
他轻笑:“安心工作。”
“我怕你不高兴。”
她的睡衣领口有点大,松松垮垮的露着半截肩膀。
上面的纹身,周攸宁一低头就能瞧见了。
似带着温度一般,将他的眼灼伤。
他移开视线,胸口似压抑着一股浊气。
昨天晚上,他在她身后,起伏间便总能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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