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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声笑笑,只说:“这些我不太懂,需要多少钱,我直接转给你。”
那几天洛萸工作忙,倒也没察觉到异样。
还是后来和唐星安聊天的时候才知晓,周攸宁已经从考古所辞职了。
周攸宁并没有直接回公司,那些日子,他常被外公叫去陪他下棋。
外公总说他心思深,随他母亲。
情绪不外露,自己压着,久而久之就会压出病来。
提到周攸宁的母亲,外公总会叹气:“是我不好,在她最需要爸爸的时候没能陪在她身边替她撑腰。”
周攸宁并不言语,他安静的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枯树。
应是今夏刚种的,枝干纤细,连雪都挂不住。
“你呢,你有怨过你母亲吗,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你送去了国外?”
周攸宁收回目光,轻笑着垂眸,手指搭上泛起凉意的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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