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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萸问他: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周攸宁点头:“嗯。”
他答应的爽快,洛萸故意问他:“周老师该不会对别人也这么有求必应吧?”
周攸宁知晓她是在调侃自己,抬手碰了碰她的脸。
近乎宠溺的爱抚。
“他们都说我不近人情。”
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但对于这个回答,洛萸还是很满意的。
她把画卷打开。
是一副落雪时节的风景画。
树枝上压着白雪,四周都是一片刺眼的白。
这种刺眼反而有几分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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