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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敬心里不是不懊悔,这都是个什么事儿,当初闺女见了自己不认识,现在来了个侄孙,见了自己还是不认识。自己避世来避世去,就落了个亲人相见不相识?
“蔷儿。”这是自己一脉留下的唯一男丁,将来光大不光大门楣不说,传宗接代却是指着他的。
听他叫得亲切,贾蔷只好求救地看向惜春,谁让这里面的人,他与惜春还算是熟悉,虽然也没熟到哪儿去。惜春就有点幸灾乐祸地道:“这是我的父亲。”
哪呢?
修道的老爷?自己的叔祖父?怎么也出现在了这里。要说这里没有贾赦的事,贾蔷可不相信。不管如何,人家一下子救了自己家里两个人,他还是要感谢的:“多谢大老爷,救了小姑姑与叔祖父。”那个头磕得真心实意。
贾赦却不惯看人久别重逢的戏码,只对他点点头:“你们自在说说话,我去看看那药如何。”就出了屋子。
不理屋内三人是哭是笑,贾赦只叫过了李管事:“那工部过来,懂火铳之人,可有什么进展没有?”
李管事道:“他们那里的东西,奴才是真不懂得,怕是国公爷得亲自去看看。”
现在这上庄子除了内宅由惜春居住,外院已经分成了两块,一处就是贾敬炼药之用,再有一处,则是那些研究火铳的人占着。
好在两处相距不远,走上几刻钟也就到了。一进屋子,里面正吵得热火朝天,这个说是该把弹仓放在枪膛上方,那个就说应该放在后面。
“诸位。”李管事叫了一声,提醒大家国公爷已经来了。大家于是不吵了,都看着贾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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