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歌阳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，最终摇了摇头，“我曾经逃避过一次，如今，我不想再逃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知，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，倒不如……相忘于江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这一天能早点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也不必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泽，其实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！这么多年了，你只要明白一点，无论发生任何事，我都会在你身边就足够了。”霍少泽轻笑着说道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看到她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歌阳鼻子一酸，心里对霍少泽更是愧疚，她懂他想要什么，可是她的心早已经容不了任何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圈怎么红了？”霍少泽看着穆歌阳眼眸湿润的模样，忍不住拿出纸巾替她轻轻擦拭着，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夹着一丝心疼，溢着些许窃喜，她也会为自己落泪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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