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让穆歌阳怎么也想不通，干脆先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，穆歌阳先行入睡，可半夜醒来时，发现霍宸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抽烟，一时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少在自己面前抽烟，鲜少的几次都是在两人正式交往之前，之后再没有看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他坐在那，身影萧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灯光打在他雕刻般的五官上，投射出淡淡阴影，添增几分黯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穆歌阳的目光太过专注，霍宸一时看了过去，见到她醒来，将手中的烟灭掉，走近轻声问道：“是不是想喝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不喜烟味，可从他身上传出的烟味夹着一丝薄何的气息，奇异地让她感觉不是那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还早，你再睡会。”霍宸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穆歌阳倒是没有任何睡意了，摇了摇头，写道：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我吵到你了？”霍宸颇为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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