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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感觉到那块地方,开始迅速发烫发热,旋即传遍了四肢百骸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般。
“阿芷!”
她将伞胡乱丢到水上,很快就被冲走了,只空出来一只手,在他脸上抹了把。
女子的手很软,充斥着冰凉雨水的气息,但他却从中,嗅到了独属于她的那份香。
二人重新整装之后,再次启程。
谢长绝贴着墙走,速度完全降了下来,好在情况偶有好转,暴雨是一阵一阵的。
下的密集的那会儿,他们就停下来歇歇,一旦有转小的趋势,就紧赶慢赶的往外走。
酒楼里的小二说的话,是可信的。
出了这条街之后,他们发现水位没有那么高,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街道与街道之间都是相通的,洪水流动,不可控制。
区别在于,隔壁这条街的地势高一些,还未到谢长绝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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