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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神笑了笑,继续道,“再者,天命本就不可泄露,既然你不信我,那便没必要计较,大概只有到生命结束前,才能印证我说的话,究竟是真还是假。”
男子穿了一身灰扑扑的道服,因为个高且瘦,袍子略显得空旷。
这么冷的天里,他好像没有穿棉服,整个人单薄又清冷。
陆心水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他又道,“劳烦让让。”
她下意识的让开道路,男人从身旁经过,她这才注意到,他手里拎着竹篓,里面还有几条鱼。
“你捕鱼去了?”她奇怪的问,“可京城下了雪,琉璃湖都结了冰,你上哪儿捞的鱼?”
谢长绝没回答,他打开院门,走了进去,正要关门时,被人拦下了。
陆心水顶着张被风吹红的脸,眨着眼看他,“你若是让本郡主受伤,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她嚣张又挑衅,眉毛恨不得飞到鬓角。
谢长绝静静注视片刻,倏地让开门,薄唇轻掀道,“恭迎郡主。”
陆心水双手背在身后,大摇大摆的进了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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