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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忙垂下视线,可以忽略滚烫的脸颊,说道,“奴婢晓得了。”
许知意缓步离去,冬日的风,随着夜深渐渐起来了,吹拂过面颊,空气中夹杂着些气味。
冬日的凛冽,积雪的清寒,还有……淡淡的血腥?
许知意生了孩子之后,对气味敏感,她皱着眉,环顾四周,身后空荡荡的,再无其他人。
难道闻错了?
……
桂心并不知道,自己险些暴露了,等许知意一走,立刻拔腿就跑。
她来的凑巧,鱼缘恰好就在屋里,往常的时候,他早就没有了人影。
“哟,小桂心。”鱼缘和她打招呼,桂心的年纪,和他女儿差不多,他看着她,便生出几分亲切和疼惜感,“大过年的怎么到我这儿来了?是磕着碰着了?”
“还真是让您给说对了。”桂心愁眉苦脸,“有没有消炎止血的药,你拿些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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