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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绝敏锐的察觉到,不动声色的朝她瞥来。
女子嘴角轻抿,神情严肃。
马场后面就是一条河。
河流两边都是碧树,郁郁葱葱,将头顶的阳光都遮挡的严严实实,只有斑驳光点照下来。
它不知是从哪儿流过来的,但马场附近地势平缓,河流速度不快不慢,远看像是一条会发光的白练。
陆心水好奇的道,“你不是京城人士,怎么知道这里有条河的?”
谢长绝微微一怔,旋即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中。
是啊。
他怎么知道的?
在昨天答应她的时候,他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,就是这条河。
而这条河,他从未听别人说过,他在京中住的这三个月里,也从未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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