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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逸申本就烦躁,见他如此咄咄逼人,气的狠狠抓了抓头发。
他瓮声瓮气的打断他,“你别问了,再问我也不会说,总之这件事,你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?是和谁有关?”焦修书郎无视他的警告,继续猜测道。
许逸申猛地转身,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重重往下一压。
焦修书郎一怔,就听见他严肃的道,“我告诉你,你就会因此丢掉性命,你还想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”焦修书郎张了张嘴,许逸申又继续道,“你全家都会因此丧命,你确定还想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他唇角动了动,脸上挂不住,咬牙跺了跺脚,“不说就不说,吓唬谁呢!总之人回来了就好,至于以前的事,就当做了场梦!”
许逸申暗暗苦笑,他倒是宁愿希望是场梦。
日头升到了正当空,下朝时正值最热的时候,枝头的树叶都打着卷,提不起半点精神来。
他的目光仿佛能够越过高高的宫墙,朝着远处不停的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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