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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征尘捻了捻手指,“娇娇,以后你会明白朕的良苦用心的。你且看着吧,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心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许知意笃定。
司征尘闲凉的哼笑道,“朕是男人,男人最懂男人,自然知道男人的想法,朕劝你不要这么自信,否则到头来伤的最深的,只能是你。你不到黄河不死心,那朕就让你亲眼看看,让你彻底死心,以后好踏踏实实的待在朕身边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许知意仍重复说道,“他和你认知中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他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这句话,半晌凉凉的道,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许知意慢吞吞的点了点头,这副笃定自己必赢的模样,让他看着莫名冒火。
他沉默的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后扯着嘴皮动了动,快速的朝她摆摆手。
许知意一路尽量克制,等回到屋内,确认再无旁人,便将手指伸到喉咙眼,想将那些药吐出来。
这个过程是相当痛苦的。
往常屡试不爽的法子,这次试了好几次,也只吐了几口酸水。
她筋疲力尽,又万分沮丧,趴在地上大半宿,后来竟抱着痰盂盆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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