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许知意被男人胡搅蛮缠的本事给震撼到了,半晌才用舌尖抵着贝齿,无语的默认了他的行为——她知道这男人脸皮厚,决定了的事情,总要想方设法的办到。
反正就玩一会儿,大白天的,他总归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。
许知意是这么想的,然而很快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。
起初他们两个是前后站着的,男人距离她很近,但中间还有些许距离。
秋千荡起来,身后不远处的湖水口,正涓涓不断的从山缝间往下浇。
细长的一泓,水在流淌时是碧绿色的,从山口跳出来的那瞬间,则翻滚着白色的浪,半下午时分的橘色阳光一照,白浪翻着金边,那飞溅而出的不是水浪,而是一团一簇的祥云。
祥云腾空而起,半空中砰的炸成千朵万朵,又陡然变成无数水滴。
水滴凉飕飕的,落在荡秋千的、身着单薄衣衫的他们身上,许知意顿感密密麻麻的水丝,细腻而柔软的抚摸着全身,每个燥热的毛孔都有久旱逢甘霖的痛快。
她大呼过瘾,嚷嚷着道,“再荡高一些!你再用力一些啊!”
用力一些?
陆廷野从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雪白的肌肤起,便心猿意马。
她这句无心撩拨的话,瞬间点燃了身体里沉睡的野兽,一蹶不振的雄狮翘起了头,凶样毕露,只待一声令下,随时准备着冲锋陷阵,攻城略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