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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死之人?”司宇珩打断他说道,“可知是什么毒?”
“断肠散,这毒本是慢性毒,可她服用的剂量足,故而在短短时间内霸道的毒性蔓延,早已深入五脏六腑,即便现在有解药,也无济于事。”御医叹息着继续道,“另外,她应是风尘中人,刚才老夫替她检查,发觉此人身患花柳病。”
司宇珩面色冷肃,沉吟着问,“中毒会让她脑子受影响吗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御医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花柳病呢?”
“也不会。”
司宇珩嗤笑,“那你的意思是,她疯疯癫癫是装的?”
御医跟在太子身边做事多年,外界评价太子温文尔雅,他却知道太子并非看起来的那般好相处。
他最怕的就是太子的笑,此刻心都跟着颤了颤,说道,“不,不太确定,也有可能是被人催眠。”
“催眠?”
司宇珩知道江湖中流传着这种秘术,据说神乎其神,出色的催眠大师,能够篡改人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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