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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廷野啧了声,开始慢慢脱上衣,不多时便露出精壮的胸膛,他的左腰处依旧缠着绷带,不过应该是新换的,没有血迹渗出来。
“是什么伤口?”许知意好奇的问道:“刀伤剑伤?”
“剑伤。”陆廷野说着:“心疼?”
“问问。”
陆廷野再度啧了声:“不心疼你问什么?害我白高兴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个想得太多。”许知意无情的道。
“行行行。就你牙尖嘴利,”陆廷野摇摇头,手放到裤腰上,作势要往下拽。
许知意见状眨眨眼,立即直接激动的蹦起来:“不是,你慢着!你干嘛?药浴你泡上身就行了!脱裤子做什么?”
“谁说我要脱裤子。”陆廷野龇牙笑道,然后捏着裤腰往上一提,朝她抛来眼神,道:“我怕裤子掉了,让你占我便宜!”
“是吗?”她看出他在故意捉弄她。
“是啊。”他嘿嘿一笑,将话还回来:“要怪就怪你自个想的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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