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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先前闻风买了点麻花尝了尝,觉得实在美味,郑承渊也没少吃,吃完了几个人又想着要买,结果能不能排上队成了难事。
真是有银子没地方使,听起来又好笑又无奈。
那小厮自知没办成差事,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奴才一会儿就去,另外,奴才还有一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吧。”郑承渊拧着眉催促道:“快说,说完赶紧给我排队去!”
“奴才今日回来的晚,因着没排上队,天黑了的时候,倒是见许姑娘来了如意点心铺,她和那春娘似乎还认识,春娘待她也很客气,奴才想着,公子不是和许姑娘以兄妹相称吗?咱们有这门关系,何不通过许姑娘呢?”
鲁恪一拍腿,两眼冒光:“是啊!不过你真看清是小娇娇?”
“许姑娘那张脸生的相当有辨识度,奴才不会看错的。”他说道。
鲁恪自告奋勇的说:“那成,说起来也有些时间没见小娇娇了,等会就给她写封信送去。”
几个人越是思量,越是觉得可行。
许知意的手艺他们都是知道的,她做的花生酥,整个京城都没有比她还要好吃的,没准那风靡的麻花也出自她的手。
在吃这一方面,他们总觉得,许知意有层出不穷的新主意。
许知意收到信是在隔天早上,看完后恍然的笑笑,她近段时间忙着管家,忙着看铺子,把鲁恪几个人全然忘在了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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