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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风平浪静,只有她的心穿梭在惊涛骇浪间,早就越过了千万重山。
许知意估摸着此事无望,等不到消息的日子里,那盏用心火点着的灯,明明灭灭了不知多少次。
日头越来越旺,她心情越来越平静。
她惯常做事有始有终,从摇椅上猛地起身,把在一旁扇风的青果吓了好大一跳。
“姑娘?”青果轻声唤道。
许知意径自往里屋走,吩咐她说:“准备纸笔!本姑娘要写封信!”
信一写好就叫青山送往陆府,青山做事稳妥,且守口如瓶,午后出的门,半下午时回来,说是办成了。
就像是始终悬在心上的一块儿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许知意慢条斯理的摇着团扇,摇着摇着,忽然笑出声来,道:“此心静也!以后还是多干点正事吧!”
青果明显感觉到,她此时的心情竟然莫名的不错,也敢大着胆子开口询问:“姑娘说的正事是什么?我们女子的正事,不就是日后嫁了人好相夫教子吗?”
西凉民风开放归开放,到底还跳不出封建的枷锁桎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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