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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不用。”夏安浅的话说得含糊,凌恕乾当时却鬼使神差地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我们不用药。”凌恕乾片刻后艰难地做出了这个决定。
一下子医生的脸色就变了,“你们这是胡闹!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在开玩笑!”
凌恕乾没有反驳,最后,两人只能出了医院。
没有身份信息,甚至不用药,连医院病房都进不去。
凌恕乾只拿上了一些退烧贴,回到了车上。
他真是疯了!凌恕乾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哆嗦了下,满心觉得自己有些疯狂。
然后凌恕乾才以最快的速度将夏安浅带到了自己租下的小公寓。
夏安浅的高烧不能等,凌恕乾用了最笨的办法,敷冰块,灌开水,吹风……
夏安浅的温度一会下去了,不等他放松,下一刻又上升了起来。
那是相当艰难的过程,凌恕乾那时候无比痛恨自己手头没有钱,给不了夏安浅最好的照顾,又执拗地不肯放手,做不出让她自生自灭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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