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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昀正对着鸟儿吹流氓哨,闻言声音一停,转头一脸匪夷所思:“是你希望我有病,还是说这句话的你有病?”
谢遮:“……”
如果换了旁人,大概萧昀现在已经翻脸指着他臭骂了,谢遮凑近,也不准备提昨晚那句“才卿别走”和“朕想你了”,毕竟萧昀要面子,他温声问:“陛下,你不是一天一月一年没有谢才卿,你是一辈子都没有谢才卿了,这句话对你来说,是什么感觉?”
萧昀脸色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阴了下来,沉默好半晌,神色淡淡,语气不善:“所以呢?所以你就要被骗身又骗心的一言九鼎的朕,厚脸皮地自食前言,犯贱地跑回去倒贴,舔个冷心冷情心有他属的敌国奸细,把他娶回家做媳妇儿,他还是个男的,不会生孩子,朕还得断子绝孙,力挡朝野?”
“……”
萧昀精准概括,谢遮汗颜,听着好像是离谱了些,但他凭借对萧昀二十年的认识,立即找到了毒辣的切入点:“他心有他属,陛下可以让他移情恋你,打江怀逸的脸,你要是不去,不就等于承认输给江怀逸了吗?”
萧昀勃然大怒:“老子才没——”
他顿了顿,冷笑道:“朕才不中你的激将法。”
谢遮慢一拍反应过来萧昀话里的奇怪之处:“陛下为何如此执着于娶他做媳妇儿?您喜欢他,想让他留在您身边伺候您,和您纳旁人生子又不矛盾。”
萧昀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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