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且说李婧回到水晶宫之后,李海问道:“爱妃哪里去了?”
李婧扑到李海的怀里,大放悲声,道:“皇上啊,您要为臣妾作主啊!”
李海惊问道:“爱妃,怎么了?”
李婧哭道:“赵妃依仗着大权在握,一点也不把臣妾放在眼里!臣妾想到‘贤德宫’看看,但赵妃却不出来迎接,也不让臣妾进去,只让臣妾在外面等着!臣妾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赵妃才和荣妃一起出来,赵妃狡辩说,由于要陪荣妃,因此不能出来迎接臣妾。荣妃反倒派臣妾的不是!说臣妾要是皇后的话,她和赵妃就一齐出来迎接了!随即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!她俩分明就是妒忌臣妾!臣妾就不明白了:难道皇上宠爱臣妾,竟然是臣妾的罪过了?倘若是这样的话,皇上的宠爱,臣妾承受不起!”
一边哭着,李婧一边连连顿足,同时把头伏在李海的怀里乱拱。
李海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李婧抬起头来,满面泪痕地凝望着李海,同时把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在李海的身上磨蹭着,哭道:“臣妾依然记得第一次为皇上侍寝的那个夜晚,那是一个暴风雨之夜,皇上破了臣妾的处子之身,臣妾的血把床单都染红了!也就是在那个夜晚,皇上许诺以后立臣妾为皇后!这么多年过去了,臣妾还不是皇后!”
李海轻轻地拍着李婧的后背,道:“朕现在忙着呢!等到朕统一了天下,会立你为皇后的!”
李婧美目含泪,凝视着李海道:“就在那个夜晚,臣妾曾开玩笑说:要是皇上不兑现承诺,臣妾就把皇上的胡须拔下来!”
说到这里,李婧倏地出手,抓住了李海颌下的几根胡须,道:“好几年过去了,臣妾还不是皇后!皇上自己说,臣妾该不该把您的胡须拔下来?”
李海连忙道:“爱妃,不许顽皮!快放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