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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杆子里面的粉末在被劈开的一瞬间都粘到了他们身上,连被树上倒吊的那名女子也没能幸免。
在他们跳踢踏舞的瞬间,我拿着包着剑柄的丛云剑嚣张的出现在他们面前,用剑尖指着他们说:“我们少主也敢惹,不要命了?”
虚竹的脖子被自己挠出一道道血痕,我不由觉得奇怪,痒痒粉而已,有没有那么夸张?
没人注意我这个不速之客,都在疯狂的挠,不一会儿有人撕烂了自己的衣物,在身上留下狰狞的痕迹。
“痒,好痒!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,啊痒死了!”
“我里面也痒,受不了了!!!”
眼看越来越失控,一个两个都挠脱了一层皮,我冲过去把那群人踢翻外在地,按住发狂的虚竹。
虚竹力气比我大多了,直接把我摔了个狗啃泥。
这种状况完全在意料之外,我身上倒是有万能解药,能解我带的这些毒,可是不太舍得,因为数量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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