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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计划进行,玉挽派人通知蓝陵,说火狸的伤变严重了,但我没想到的是,玉挽居然给火狸下药了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药,就是让火狸有点发烧,火狸毫无防备的就把汤药喝了下去,等我知道后已经晚了。
蓝陵匆匆忙忙的从后门赶了进来,一额头的汗,玉挽让所有人不得靠近火狸所在的房间半步,然后跟我进了隔壁的房子。
这间房子的墙有个小洞眼,从这个洞眼看过去有点朦胧,玉挽说是因为洞眼开在绣画的后面,还是勉强可以看清的。
我一把拽过玉挽的头发,没好气的问她:“你平时是不是都这样偷窥火狸的?”
玉挽吃痛的说:“哎呀呀,你别扯我头发,疼!”
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偷看我男人,是不是连洗澡都看了!!!”我放下玉挽的头发,改拽他的衣服。
玉挽死命的掐我肉,气汹汹的说:“你小声点,谁看你男人了,我倒是想看,昨两天才戳的洞,这不还没来得及嘛!”
隔壁隐隐传来说话声,我立马推开玉挽自己凑到洞口看了,玉挽又一屁股把我给顶开,摔我一屁股蹲。
火狸躺在床上难受得翻来覆去,伤口都溢出了血,蓝陵在外面怎么叫人都没人搭理他,急得他团团转。
火狸指了指箱子对蓝陵说:“里面有纱布跟药,你帮我换吧!”
火狸褪去衣物,露出结实的胸肌,可把玉挽馋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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