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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跑过去,拽着景言的胳膊,生怕一个不留神,他扯断张喜发媳妇的脖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忽然有这种认知?
景言心疼的看了一眼我的脸,一直没说话,等张喜发媳妇一个人哭够了,他才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不是野男人,我是苏苏的丈夫。”
我一怔。
“丈夫?”张喜发媳妇嘲讽道:“名不正言不顺怎么是丈夫,你们领证了还是摆酒席了?”
在农村,摆酒席比领证重要。
景言被说的一愣,随即他笑了:“我们今天就摆。”
张喜发媳妇这才抬头细看他,估计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,语气虽有收敛,不过她还是指着景言说:“我不管你是她什么人,她害了我男人,我就跟她没完。”
景言应该是一辈子没遇到过泼妇,感觉道理讲不通,他就不想讲了。
“我给你五分钟时间,再不走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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