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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里只剩下我和景言,月光从破庙的缝隙中透进来,景言贪恋的看了看月光,脸上满是绝望和颓废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我问。
“我能知道什么?我和景文不过是两个可笑的傻瓜而已!“
“你知道你是景家的灾星!”
景言笑了:“嗯,我是,我身上有胎记。”
“其实那个预言也没有错,灾星会害死景家人,二十六年后你杀了景家的满门对吗?”我问。
景言笑着看了我一眼:“是啊,可笑吧!”
我没想到他真的知道了,而且事实也真的是如此。
“你就不怀疑景文吗?别以为他好得了多少,他发起疯来,就是个没人性的疯子!”景言嘲讽的说。
我没回答他,只是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在唐书看完玄史之后,我就开始怀疑了,任雪告诉我景家的灾星身上有胎记,我就知道我和景文被人换过了。当时我只想尽快杀了景文,这样我就不会内疚了,内疚他替我受了多少罪,承担了多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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