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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的摸了摸棺材的四周,我的景文就是这么过了一千年。
我闭着眼睛,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梦里依旧是猩红的一幕,我只看到景文躺在棺材里,神态安详,任雪的钉子一根根钉在他身上,景文流了好多好多的血,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…
最后一根钉子在他的额头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整张脸…
“景文!”
我睁开眼睛,看着漆黑的洞壁,一身冷汗。
埋葬景文的地方,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
如果我真的是纳巫族的邪神,为什么会和景文在一起?
我忽然想到一个被我忽略已久问题,我猛的坐起来。
是那块玉,那块彩儿送给景文的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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