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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定了日期,人们纷纷散去。
回到客栈之后,元载极为兴奋,赞叹道:“薛娘子面对华南金的威逼,竟然丝毫不乱据以力争,真是女中丈夫啊!多少须眉男儿比起她来,都大大不如。”
张谓白眼一翻,道:“事到如今,薛小娘子再好,也没你的份儿,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?”
“怎么没我的份儿?”元载着急道:“薛小娘子以诗招亲,这分明就是给我准备的!”
“给你准备的?做你的春秋大梦吧。薛兄,你现在还不明白吗?这位薛小娘子,不是个省油的灯,你们俩不般配。”
“不许你诬蔑薛小娘子!张谓啊,张谓,你该不会是我的艳福吧?”
……
二人吵吵嚷嚷,崔耕心中却是一阵阵疑惑。
华南金可不像元载一样,被薛瑶英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。既然如此,他怎么肯出三十万贯钱,买薛瑶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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