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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针刺到关节的时候,痛苦又加大了几分,痛的钯哥满头是汗,他再也承受不了,只好招了:“大哥,我说我说,求求你快点把针拔出来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“真扫兴,才刺到第二关节就受不了了,我还以为你真是条汉子,就这么认怂了,搞的我一点斗志都没有。”
叶峰反而是一脸的扫兴,慢慢将银针抽出来,冷声说:“不想再受苦就给我老实说,不要说漏一个字,也不要骗我,不然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。”
“是是是,大哥,我都说,我知道的都说。”
钯哥不敢再嘴硬了,只有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。
其实他也是受人之托而已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半个多月前,钯哥还只是沙木会的一个小喽啰,突然有一天,钯哥的老大找到了他,要他和另一个女人去演一场戏,那个女人其实就是他们在酒店找的小姐。
接到老大的命令,钯哥和那个小姐就被送到了广陵省的一个边境山村,他们是算好了时间的,知道叶峰会在那个时候经过那里。
那个小姐假装是在池塘溺水大喊救命,吸引叶峰过去,等叶峰跳下池塘救人,早已埋伏在不远处的钯哥等人就冲了出来,那些人除了钯哥是外地人之外,其他几个人都是当地的村民。
不过那些村民都是他们花钱雇来配合演这么一出戏的,村民也只是拿钱办事,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。
他们找那些村民配合演戏,也是为了把叶峰调|戏妇女的事情做的更加真实一点,不让部队的领导有什么怀疑。
讲完这些,钯哥说:“大哥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,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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