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伶被满嘴的血腥味呛的连连咳嗽，十一把她扶起来，给她喂水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苍伶漱完口后，十一拿过来一个小盆放在她身前，“想吐血就吐，别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吐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伶疲惫的往后昂了昂头，她浑身酸痛，只想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意思，他拿起沾着血的枕头放在苍伶面前，很认真的和她讨论，“你看一下这些血的眼色，是不是不对劲？你的血平时应该不是这个颜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气息混合着侵入在她的鼻腔，苍伶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变得僵硬，全身发抖，她硬着头皮仔细看了两眼刚刚吐在枕头上的血，可她真心看不出来这些血的眼色和之前的有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苍伶疲惫的闭上眼，气若游丝的道，“十一，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，我不想闻血腥味，你赶紧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十一慌乱的把她放回没有枕头的床上，独自拿着那个染了一大片暗红色血迹的枕头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离开后，宴正阳立马叫了护工把苍伶床上的枕头被套都换了一套新的，喷了一遍空气清洁剂，房间里的血腥味很快就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伶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，宴正阳悬着的一颗心也稍微放下了些，他眼神中满是担忧，试探的问，“伶儿，感觉怎么样，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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