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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项忠无奈失笑,如疼宠没有长大的孩子,在她额头轻吻了一记,“你呀,总是这样冲动,还好那小子没有对你不利。以后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。”
皇甫乐荻笑颜嫣红,沉醉于他的关爱,唇角抑制不住甜蜜上扬。
灵铸老怪眼巴巴地看着皇甫乐荻凌人的气势消失,小鸟依人似地依进穆项忠怀里,满腔相思堵压在心口,半张着嘴,心痛如刀绞,肝肠寸寸碎断。
耳闻他们恩爱甜蜜,心里已不是滋味儿,亲眼见到,更是血淋淋的冲击。
原来,这些年,他一直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——她心里并不曾有他。那又如何呢,他还是忍不住喜欢这个性情直爽刚烈的女子。
皇甫乐荻自始至终都不曾正眼看过来,倒是穆项忠温文尔雅地对灵铸老怪客气颔首,“灵铸老怪,不必远送,请回吧。”
这便是穆项忠了,不管战场上厮杀地如何凶残,他待人接物仍是温文尔雅,谦逊有礼,滴水不漏。也只有这样的男人,才能匹配身为女王的皇甫乐荻。
灵铸老怪这才回过神来,黯然从那抹惊艳的倩影移开视线,低哑地勉强开口,“后会有期!”
“后会有期!”穆项忠说完,小心搀着爱妻的手上了华车,扬长而去。
空阔的路,被葱郁的林木阻隔,看不出延伸到何处,马车辘辘,声响渐去渐远,再也捕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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