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不解：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泠抬眼看过来，唇角微勾，“这么黑我是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道：“当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林月突然恍然大悟：“宋小姐的是，这人黑你是为了……第二名是莫心芸，如果把你这个第一拉下去，那第二名就能出头了，可是黑你的人叫沈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泠淡声道：“沈丘是莫心芸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双手一合：“原来是这样，这莫心芸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泠早就知道这件事，所以毫不意外，“她想上位，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黑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就有营销号把第二的那幅画曝了出来，两幅画一对比，基本上全是黑无名的画，把莫心芸的画变着花样往死里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拉踩的我看了都尴尬，这人是不是有大病，这是怕人不知道他做得多明显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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