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沉默良久：“你确定他的幻觉和自残是受碎片影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威拉德苦笑道：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一开始我也怀疑是不是他的心理出了问题，给他找了心理医生，可惜他的防备心太重了，心理医生根本拿他没办法，就连催眠都对他不起作用，他一直不配合，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泠没再说话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裴郁琛的住处，他还没醒，只是在宋泠离开前拿了一个枕头还被他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泠看着他的伤，该擦药的擦药，该包扎的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天瑞的病房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，还伴有咆哮怒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，你们都给我们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裴天瑞再蠢，也察觉出来了自己的腿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雅美不告诉他，他就威胁护士，护士被他吓哭，只好把实情告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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