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这说得几年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天亮此时也满不在乎了：“我以前是远东喀山大学毕业的，后来被弗拉基米尔先生秘密招收成了后备管理干部，参加了一年的集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东的一个地方，当时汇集了我们二百多人，后来留下的有一百多个，被安排在各地给他管理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天亮裹着厚厚的衣服哆哆嗦嗦：“其中，张兰兄妹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，还有一个，他叫常威，是常玉坤的堂弟，现在在关东负责一些事业，我曾经跟他住在一个宿舍，当时无话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，自己的哥哥很厉害，是一个什么组织的组长，但是他也是有人故意安置过去的，他的出身其实是恩佐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佐安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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