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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梦溪阴着脸狠狠瞪她,却在下一秒对傅寒声柔柔弱弱的开口:“寒声哥哥,我怎么就不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?我那么细心的照顾蕾蕾。每天守在你身边,哪里不如夏小姐啦?她凭什么这样说我?”
傅寒声居然出乎意料的回应了她,“不用理她。”
陆梦溪一听,喜上眉梢,挽住傅寒声的手亲昵的弯起嘴角:“您说得对,不用理她,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挑衅的眼神得意的瞪夏至。
夏至的脸色由于傅寒声这句话而变得苍白,没想到男人已经对她这样无情。
“傅寒声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需要我解释?”傅寒声冷漠的面孔透出一丝不耐,“能够容忍你来看望蕾蕾已经是极限,不要再继续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得寸进尺?”夏至凄凉的笑了,“那我想问问你让这个女人得寸进尺到什么时候?你知不知道就是她故意下药让你住院的?又知不知道在你昏迷期间,一直守着你的人是我?又知不知道阻止向良俊顶替你位置的也是我?”
“哼,要不是你把我软禁起来,你以为我不会守着寒声哥哥吗?你就是故意用的苦肉计而已!”陆梦溪不甘示弱的瞪眼反驳。
不过陆梦溪的话,远没有傅寒声说出口的更伤人。
“是,这些都是你做的,你觉得我又可怜又软弱,非常需要你的帮助,所以现在急不可待的到我身边,证明你自己的价值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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