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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洋一看这女人还挺坚持,只好扯了扯嘴角:“看在你是蕾蕾生母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一回,但这次你们俩要是再不欢而散,以后就别怪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不留情面。”
说完,他报上了房号。
如果不是因为更讨厌那个陆梦溪,他也不会让夏至过去“搅局”。
此时此刻,某间豪华休息室内,房间布置得就像宾馆一样一应俱全,傅寒声与陆梦溪正在餐桌旁。
“寒声哥哥,这瓶红酒味道如何?”陆梦溪媚眼如丝的望着对面的男人,声音又娇又嗲。
傅寒声放下刚刚品尝了一口的红酒,慢吞吞回应:“还不错。”
听到男人一句肯定,陆梦溪脸上笑容娇艳,“看来总算对了寒声哥哥一次胃口,之前带来的几瓶似乎都不怎么样呢。”
傅寒声并没有回话,空气陷入沉默。
陆梦溪也不觉得尴尬,毕竟她经常面临这种自说自话的境地,早已习以为常,继续开口道:“寒声哥哥,傅家那几个老古董不值得您生气,反正您大权在握,要是实在不满意,大可以免除他们的职务嘛,看他们还敢不敢多嘴!”
说完这些,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僭越了,于是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算了,今天我们好不容易休息,不谈家里的事。现在时候不早了,您看我们是夏至这里休息,还是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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