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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不依不饶的开口:“是吗?那你对陆梦溪的包容度还挺高的嘛,她的装饰风格不怎么样,你都任由她折腾了。”
傅寒声回答得振振有词:“我从未进过她的房间,也不关心她的风格,更看不见。所以——不用吃醋了,嗯?”
被男人一语戳破,夏至有些“恼羞成怒”。
“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得这样?反正她人已经走了,随你怎么说。”
傅寒声握着她一直未放开的手亲了亲,语气竟有一丝虔诚:“除了你,我对其他人没兴趣,不想了解他们的爱好,也没空去知道他们的喜怒哀乐。”
这相当于一句赤裸裸的告白,夏至一颗小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了似的,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。
“是吗?那……既然你这么在乎我,我对你这么重要,有一件事你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?”0比如,你是怎么失明的?
夏至小心翼翼的说完了最后一句,却细心的察觉男人面色沉了沉。
半晌,傅寒声终于蹦出一句: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这分明就是在逃避,而越逃避,就代表越有猫腻!
夏至打定主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拉过傅寒声来到床边,亲昵的抱住他的手臂,开始自己以前最不屑的一招——撒娇。
“傅寒声,你刚才还说我重要,那为什么连这个原因都不能告诉我?是我不值得信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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