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是,再一想到那孩子智力有限,越长大可能过得越辛苦,作为一个感同身受的母亲,她的良心受到谴责。
“傅寒声,能告诉我他在哪家福利院吗?我想去见一见他。”
然而,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请求,“不许你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夏至费解,“我不会做其他事情,也不把他接回来,只是探望一下而已,想看看他过得怎样。”
傅寒声冷冷的注视着她,“然后呢?如果他待遇不好,你就不会心软?”
“我……”
夏至噎了半天,无话可说。
这个上午的气氛并不是那么愉快,夏至有些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医院之后,直奔应聘单位。
在守着傅寒声的空闲里,她向几家新闻杂志社投了几份简历,今时不同往日,没有傅家和其他人的刻意阻拦,以她的工作经验和不算差的学历,很快就有好几家杂志社通过,邀请她面试。
今天这一家媒体杂志社“so”,名气不算大,只发表过一些石沉大海的新闻稿,夏至本想着应该好应付,然而,在到达杂志社之后,她才发觉有些事情还是自己过于天真了。
到达面试现场,夏至发现人家问的病房专业有关问题,而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傅家和自己的情况,俨然不是真心要录用她,而是关心八卦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