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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声一副坦坦荡荡的君子模样,淡定的问:“不睡么?”
夏至摸着纽扣脱不是,不脱也不是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没说让你睡在这儿,你不是有房间吗?”
傅寒声一只手臂支撑着,慵懒的姿态格外撩人,偏偏他说的话也是如此“有理有据”:“二楼的空气不清新,我喜欢待在这里。”
夏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,张了张口只好抽过抱枕道:“那你好好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,我去二楼行了吧!”
然而她下床的动作还没开始,就被傅寒声给伸臂揽到了跟前,两人隔着一方软绵绵的抱枕,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。
“傅寒声,你!”
夏至刚要开口义愤填膺,唇瓣却被傅寒声修长的手指给抵住,顿时噤了声。
“你之前问,为什么我对叶之微的事情毫不意外。”傅寒声缓缓的开了口,眸光在昏黄的室内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“不是因为她有多重要,而是因为她根本不重要。”
夏至一愣。
傅寒声的话在她耳边继续,“知道那个孩子和傅家没有血缘关系后,我甚至很欣慰,这代表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夏至从未看见傅寒声如此温和的姿态,尽管他的口吻并没有那么热切,可她能听出其中虔诚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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