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皇帝嗤笑,“你当初和夏太医说得那么明白,晋位就是为了捞人。如今知愿捞出来了,还剩一个福海,福海贪墨,罪大恶极,没有那么容易赦免,所以先想法子让他过得舒坦点儿吧,至少有命延捱到大赦天下的时候。”
颐行眼含热泪,越想越慰心,嘴瓢得葫芦一样,“主子爷,我给你磕个头吧……”
她说话儿就要从他身上下来,他捞住了没让。
“磕什么头?你这辈子都用不着朝我磕头,床上不叫我磕头就不错了。”他笑着说,“我们宇文家爷们儿宠媳妇,你不知道么?如今就让你瞧瞧,什么叫真宠。”
是啊,宠起来爱屋及乌。早前的老祖宗们也是这么干的,出身高贵的,对娘家兄弟子侄委以重任,出身不够的,抬旗荫封,想辙也要让他们高贵起来。毕竟女人在宫里,背后得有强有力的娘家,要不一个光杆儿,说出去这姑奶奶白养活,名声也不好。
颐行这会儿可软和了,亲亲他,说一句“谢谢万岁爷”。
皇帝安抚地捋捋她的后背,斟酌了下才入正题,“槛儿啊,后来上药了吗?这会儿还疼吗?”
说起这个难免有些羞赧,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揪着那漂亮的琉璃福寿纽子说:“这会儿不疼了,就是腰还有点儿酸。”
皇帝一听,这可又是展现体贴的好机会。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阿玛对额涅有求必应,到如今才渐渐懂得,你喜欢一个人,为她做任何事都透着高兴。
就怕她不需要你,那才是最大的空虚和悲哀。就要她一直依靠你,离也离不开你,这辈子挤挤挨挨走下去,比一个人大刀阔斧走完更有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